祝锦书面上不显,但手上干活的力气却狠了几分。包下的玉米叶连着玉米上带着的硬杆,掰的砰砰响。
草,这还嫌弃上了,等晚上洗干净了就干死他。
真是的,不好好教训一下,就不知道家里谁说了算。
阿也不知道祝锦书怎么想的,只是真诚的说道。
“我很喜欢阿书的味道。”
这样直白的夸赞雄虫的信息素,和骚扰无异了。
“我知道。”
每天跟个变态似的,老趴自己身上嗅,自己当然知道。
不过这可不能了了刚才嫌弃他的仇。
“那阿书知道这是什么味吗?”
“什么?”
祝锦书没明白漂亮媳妇在问什么,便抬头朝发声处看了过去。
身旁原本坐着包玉米的人不见了,跑到远处拾了个被风吹掉的落叶捧在手心里。
距离太远了,祝锦书看不清那是什么。等人拿着树叶走近了才看清是一片槐树叶。
“这是槐树叶,这山上大部分都是槐树,你应该也见过。”
“见过。”
“可他长在树上的时候没这股味道,是这两天才有的。”尤其是今天,味道格外浓。
“那就是干槐叶的味道。”
“干槐叶吗?”
阿也看了看身旁的雄虫,又捧着那片卷曲的干树叶轻轻嗅了嗅。
没错,是这股味,原来阿书的信息素是干槐叶。
“阿书?”
“又怎么了?”
“你是干槐叶味的,很好闻。”
“呵……”
祝锦书被漂亮媳妇的话逗笑了,无奈垂头笑了好一会,才把这怪模怪样的话还了回去。
“你是花味的,也好闻。”
“阿书……”
阿也想和祝锦书解释雌虫没有信息素,但转头看雄虫一直在笑,便也明白了雄虫是在开玩笑。
“哄你的。”
“你要实在饿了就吃饭去,厨房给你留了一碗面呢!别在这抱个破树叶闻了。”
“阿书,这不是破树叶。”
“知道。”
祝锦书可没和饿傻了的媳妇多废话的意思,只胡乱应和一声,就叫人去吃饭了。
“吃你的饭去。”
“是。”
漂亮媳妇乖乖吃饭去了,但还是和之前一样,没到吃饭的地方去吃。反而端着碗到了自己身边,这也就罢了,偏偏还不好好吃饭,倔驴似的给自己喂了一口,才开始吃自己的。
阿书以前是不是过的很累
玉米需要晒干了才能脱粒,但一般没人会等它特意晒干,都是一直晒着,等那天天气好了,就给脱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