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阿书这段时间给自己梳理的精神海起了作用,让他能更加轻松的使用精神力。可原来是阿书在用自己的信息素保护自己。
阿书!
贝齿咬向红唇,让自己快速的从被雄虫纵到不爱动脑子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更加细致的保护好怀中的雄虫,开始在时空乱流形成的能量团中颠簸,寻找带雄虫回去的路径。
要带阿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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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太阳初升。
村里的老老少少都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槐树村村口,一家修着青砖大瓦房的人家。
“祝三来了!”
“是,二叔。”
“孩子这会正是闹腾的时候,你怎么过来了。”
“孩子有祝言看着,我在家里待不住,过来看看。”
“听说你昨天崴了脚,今怎么跑过来了。”
“没那么严重……”
一群人聚集在大门口,闲聊几句,见院里没人出来,这才敲门喊人。
“祝二!祝二家的!”
“开门嘞!听你们要走,我们来送送。”
“……”
院内无人应,院外的几人也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被阿也威胁着重新认主的大黄吠叫几声,从自己刨的狗洞钻进去,从内打开了大门,让众人看清楚了院子内的情形。
空无一人的院子,除了几片被风扬起的白色槐花瓣,再无其他。
院外众人望着院内场景,怎么还能不明白自己又一次被耍了。
“这小子干嘛呢!不是说今天下午走吗?怎么又不讲信用的哄人。”
“上次去外面浪也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
“嘴里没个实诚话一点都不老实。”
几个老人嘟嘟囔囔着,说着祝锦书不讲信用的话,但就是没人离开。还是一旁的姚二嫂看不下去了,替早已离开的祝锦书做了个主事的。
“行了行了,都回家去吧!”
“祝娃子上学时就不爱让人送,这会提前走不都是能想到的吗?”
“他不承情是他的事,咱们干好自己的事就行。”
“我做个主,搭个大锅在祝娃子家摆一遭,也就当不浪费咱们带来的东西。”
“成,就这样办吧。”
“我去切菜。”
“……”
槐树村闹腾着帮早已离开的祝锦书做离别饭,城里的几个小伙伴也没闲着,坐在火车站对面的马路牙子上,等着为今天坐火车离开的两人送行。
“几点了?”
林雅安将手中的最后一根烟按灭,顺便踢了一脚抱着自己包抹眼泪的陈云。
“10点了。”
段琛看了眼表,老实回答道。
“那就找个馆子搓一顿吧!一会回家还要给孩子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