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驱使着,催促着,祝锦书也很快有了动作。利齿张开,朝着那块黑色纹身撕咬过去。
“嘶~啊!”
“阿书?”
他把漂亮媳妇咬疼了,但他知道漂亮媳妇是个软蛋性子。这不痛呼一声,就继续扶摸着他的角让他继续咬了。
“哼~”
祝锦书哼的自得,很享受漂亮媳妇的纵容。为了回报漂亮媳妇,牙齿咬的更用力,打算彻底把那块欺负漂亮媳妇的黑纹身撕下来。
黑纹身有欺负漂亮媳妇吗?好像没有,但媳妇的能力都被这黑纹身吓的不敢出来偷窥自己了,怎么不算欺负。
“阿书,别怕。”
漂亮媳妇在亲自己的角,在香他的脸,在轻声安慰着自己。这些祝锦书知道,只是脑袋昏昏沉沉的,反应不过来。
漂亮媳妇抱着他跑了,不知道跑什么地方了。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自己媳妇抱着。
胳膊上被搭了陌生的手,祝锦书不愿意,用力操控手臂狠狠甩开。
他祝锦书只能漂亮媳妇碰,别的人不可以碰。
微凉的手指再次碰上自己,这次是漂亮媳妇的,祝锦书没阻止。任由漂亮媳妇在自己身上乱摸。
“……阁下这是发情期,你是他的雌虫,难道照顾不好他吗?”
“烧太厉害了……”
“这种程度会烧坏……”
“……先退热,后续就由你来……”
叽里咕噜的洋人话,祝锦书听不清楚,但他记得和媳妇回对方家的事,想来这应该是媳妇的家里人了,为了留个好印象,祝锦书便克制这口中的痒意,笑了一声。
“哈哈……”
“……”
口齿间的不适和饥饿在翻涌,祝锦书没笑两声便撑不住了,凭着嗅觉重新咬上了香香媳妇。
消失
干槐叶味在房间内弥漫,尽管有最好的信息素捕捉设备,屋内的槐叶还是浓郁到散不开。但在屋里忙活着的俩虫谁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意识不清醒的祝锦书脑子里只有发泄欲望着一件事,自然没空管满屋飘散的味,只有空在爱哭的人脸颊上香两口。而拉蒙自不必说了,干槐叶味是他最喜欢的味道,疯狂嗅探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拉蒙?莱克,阁下的情况怎么样?”
屋内的两虫疯狂忙活着,时不时还要被传声筒里发出的声音打扰一下。祝锦书是个暴脾气的,哪怕这会也是,被打扰了不开心,摸了手边的东西就朝发声处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