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纹。”
“胆子比较小,说话很犟,怕很响的声音。”
祝锦书说到这里就没了声,徒留记录的家主看着和前几次一样的信息头疼。还是一只在雄保会工作,和雄虫打过交道的虫,看着祝锦书情绪不错,多引导的问了一句。
“阁下,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什么吗?”
“还有……”
肯定还有些别的什么,但他这会脑袋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只记得这么多,你们就先按着这个方向找吧!”
“是,阁下。”
几人应声,正打算出去。却见屋外行礼进了一名仆虫。
“阁下日安!”
“门外来了一位要找您的雌虫,这是他要展示给您的信物,您要看看吗?”
祝锦书等着耳后的翻译器起作用,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后,才接过了递上来的那块金饰,看了起来。
做工粗糙,材料也不是多稀罕的,不像是自己会送出的礼物。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是有钱的,而且买给对方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祝锦书偏头看了看自己为自己漂亮……
什么来着?
虫子,
对!虫子!
给那虫准备的华丽而漂亮的新礼物,又看了看手中粗糙而上不得台面的金饰,在心底里判定了这虫不是自己要找的,但还是抱着希冀问道。
“他漂亮吗?”
两虫想了想拉蒙的外貌,回道。
“没慕安徽先生漂亮。”
还没那个蓝毛漂亮啊!看来不是了。
“让他走吧!”
“是。”
仆虫拿着金饰离开了,祝锦书这才显现出一两丝失落,烦躁的咬着脸颊肉。
“阁下不见一面吗?万一他就是呢!”
“不见了。”
自己见了多少虫了,看着情况像的见了,毫无关系的也见了。
可是呢!
见一个不是,见一个不是。
“阁下,之前照顾您的那只雌虫我们也查到信息了,这是照片,您看看会不会是他。”
一旁的雌虫说着,用光脑投放出了一只在尸骸中满是血污的雌虫。
肮脏结块的粗糙短发,满脸的血污看不出具体的样子,一只血污的手擦拭着眼睛,一只手还往嘴里塞着带血的肉块。
“不是。”
画面很血腥,但祝锦书还是在认真看过后,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他要找的虫很漂亮,也很爱干净,会把自己收拾的特别漂亮。还有吃饭也是小口小口的不会这么粗鲁,跟个野兽似的。
“哎~”
无力的叹口气,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还有没有别的照片了,这张根本看不清五官。”
“阁下,他是军雌,没多的照片。”
“军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