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有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但却因为没好好打理,看着不怎么好看。碧蓝的眼睛也带着迷茫和破碎,更何况一直微笑上扬的微笑唇,耷拉着没了一点笑意。
这样的拉蒙有些丑,但如果是祝锦书在此,看见雌虫这幅场景。肯定会凶着语气哄他,可惜,祝锦书没在。
被无情抛弃的拉蒙好像也就这样放弃了,开始自甘堕落。
“叮~”
自甘堕落的拉蒙动了,压在心口的金项链掉在了地板上,发出叮一声的清脆响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显眼。
“嗯!”
拉蒙对这动静很慌张,连忙捧起地上的金项链开始查看,待确认项链没事后,才重新戴在自己脖子上。而后便摸着脖颈处的项链没了动作。
“阿书!”
不知过了多久,雌虫再次有了动作。这次是一声轻唤,但并没虫应。
“……”
空气安静着,拉蒙也明白了不会有虫回应自己。只能略带委屈的爬到一旁堆放保鲜盒的地方,打开一个装着干槐叶的,放在鼻尖嗅闻起来。
“阿书。”
“我们……是结了婚的。”
有些沙哑的话语在屋内响起,苦涩而干哑。就像是拉蒙手中那片被嗅闻到没了味的干槐叶一样,只剩闻不出味的苦涩。
拉蒙并没有因为干槐叶失了味而苦恼,而是微微张开不再下拉的微笑唇,将那片没了味的干槐叶吃了下去。
阿也不会被阿书抛弃,因为阿书不会这样做。同样的,拉蒙也不会被塞德里克家的雄虫抛弃,因为拉蒙是被阿书惯坏了的拉蒙。也还因为,不管阿也还是拉蒙都是个倔犟的。
颓废够了的雌虫将自己的房间整理好,将自己收拾干净。带着祝锦书给他雄父雌父准备的见面礼,见了两虫。
莱克家的会客厅里坐着一只拥有金色短发的雄虫,样貌看着不怎么出众,但也算的上标致。这会儿正认真看着光脑,并没怎么多在意站在一旁恭敬的拉蒙。
这只雄虫是拉蒙的雄父,此刻正忙着和几个时常联系的雄虫发消息。
“今天下午有个聚会,商会的几个雌虫会到场,你来不来……”
“明天可以约一下,定点定在新开的那家餐厅,把你的那只掌管事物的雌虫带上,让他和我管家聊,还有……”
会客厅里安静异常,因此雄虫光脑里传出来的语音响的格外清晰。
“你雌父呢?”
雄虫应该是忙完了事情,但也可能没有,因为拉蒙低垂着头,没敢朝前看。
“在路上了。”
拉蒙回话的姿态很恭敬,是虫族每一只雌虫对雄虫应有的恭敬。
“我一会就走。”
意思是不愿意多待了,让拉蒙赶紧说事。
“阁下可以在等等吗?雌父他很快回来。”
拉蒙明白了雄虫的意思,但也清楚的记得祝锦书和自己闲聊时说的送礼要两人都在场的话。
“砰~”
瓷器破碎的声音响起,雄虫生气了。周围安静守着的雌虫立马跪了一地,拉蒙也同样如此。
拉蒙闯了祸,但没有悔改的意思,跪在一旁什么道歉的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