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满意地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温以浔把画册合上,靠在竹椅背上。
“傅砚清。”
傅砚清抬起眼。
“你明天回上海吗?”
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你想我回吗?”
温以浔看着他。
月光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
“不想。”他说。
傅砚清的喉结动了动。
“那不回。”
温以浔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傅砚清面前。
“傅砚清。”
傅砚清抬头看他。
“你今天看了一天平板,”温以浔说,“是不是公司有事?”
傅砚清没说话。
温以浔弯腰,凑近了些。
“是不是因为我?”
傅砚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鼻尖到鼻尖,大概二十厘米。
他的耳尖又红了。
“……不是。”
温以浔笑了。
他没戳穿傅砚清。
只是直起身,往屋里走。
“早点睡。”他说。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
“傅砚清。”
傅砚清看着他。
“明天我约了人去龙井写生,”温以浔说,“你要是没事,一起?”
傅砚清点头。
“好。”
温以浔弯起唇角。
门在他身后合上。
傅砚清坐在院子里。
他看着那扇门。
很久。
然后他低头看平板。
屏幕还亮着,是助理发来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