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浔笑了。
“那你现在住多久了?”
傅砚清想了想。
“两个月。”
温以浔弯起唇角。
“两个月里,你回过几次上海?”
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四次。”
“每次待多久?”
“一天。”
温以浔看着他。
“傅砚清,你是亚太区总裁的候选人,两个月只回上海四次,每次只待一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傅砚清没说话。
温以浔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意味着你的位置,有人替你坐着。你的工作,有人替你做着。你的邮件,有人替你回着。”
他顿了顿。
“他们不是等你回去。他们是在等你回不去。”
傅砚清的睫毛动了一下。
温以浔继续说。
“这封邮件,不是奖励。是提醒。”
他收回手。
“提醒你该回去了。”
院子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林小艺研墨的手停下来。
久到许嘉从门口探进头来又缩回去。
傅砚清终于开口。
“你让我回去?”
温以浔看着他。
“我没让你回去,”他说,“是你自己该回去了。”
傅砚清沉默。
温以浔继续说。
“你在杭州两个月,我没问过你公司的事。因为我知道,你傅砚清不是那种不管事的人。你不说,就是能处理。”
他顿了顿。
“但现在处理不了了。”
傅砚清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处理不了了?”
温以浔指了指他的手机。
“因为你接邮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傅砚清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没抖。
但刚才那一瞬间,确实有。
温以浔看见了。
“傅砚清,”他说,“你回去吧。”
傅砚清看着他。
“回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