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你们这十四天怎么过的?”
温以浔看了傅砚清一眼。
傅砚清也看他。
然后两个人同时移开视线。
许嘉懂了。
他默默收回视线。
专心开车。
车开到画室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巷口的生煎铺关了门,路灯昏黄黄地亮着。
温以浔下车,站在门口等傅砚清。
傅砚清下车,走到他身边。
两个人站在那儿。
许嘉从车窗里探出头。
“那个,我先撤了?”
温以浔朝他挥挥手。
“明天来吃饭。”
许嘉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许嘉一脚油门踩下去,荧光绿保时捷消失在巷口。
院子里很静。
月光把青石板照成水银色。
温以浔推开画室的门。
灯亮起来。
傅砚清走进去。
他看见画案上摆着一幅画。
是他在纽约那天晚上,温以浔画的那幅——竹子,月光,竹影落在青砖上。
旁边题着两个字:等风。
他站在那幅画前。
看了很久。
温以浔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画完了?”傅砚清问。
温以浔点头。
“你走那天开始画的。今天早上刚收笔。”
傅砚清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幅画。
看着那些竹影。
看着那两个字。
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