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吃点。”
傅砚清低头吃鱼。
吃着吃着,他忽然抬起头。
“温以浔。”
温以浔看着他。
“嗯?”
“那个任命,”傅砚清说,“我接了。”
温以浔没说话。
傅砚清继续说。
“亚太区总裁。常驻上海。”
他看着温以浔的眼睛。
“以后,我可能不能天天在杭州了。”
温以浔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问:“上海到杭州,多远?”
傅砚清愣了一下。
“高铁一小时。”
温以浔点点头。
“一小时。”他说,“很远吗?”
傅砚清没说话。
温以浔看着他。
“傅砚清,你去纽约十四天,我都没说什么。上海比纽约远?”
傅砚清的睫毛动了一下。
温以浔继续说。
“你怕什么?”
傅砚清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怕你不高兴。”
温以浔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傅砚清身边。
低头看着他。
“傅砚清,”他说,“你抬头。”
傅砚清抬起头。
温以浔弯下腰。
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不高兴的时候,”他说,“会告诉你。”
他直起身。
“现在我没不高兴。所以你吃饭。”
傅砚清看着他。
看着他灯光底下的脸。
然后他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