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呢?”
周明远笑了。
“没有条件。就是——以后亚太区的事,你管中国,我管东南亚。咱们各管一摊。”
傅砚清没说话。
他拿起那叠文件,翻了翻。
然后他放下。
“周明远,”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候选名单上挂了五年吗?”
周明远愣了一下。
傅砚清继续说。
“因为我不喜欢分地盘。”
他看着周明远的眼睛。
“亚太区是一个整体。中国和东南亚,分不开。”
周明远的笑容淡了一点。
傅砚清站起来。
“东南亚那边,你可以负责。但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周明远。
“每个月向我汇报。大事一起商量。”
他转过来。
“接受,就留下。不接受,你回新加坡。”
周明远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gabriel,”他站起来,“你比我想象的难搞。”
傅砚清没说话。
周明远走到门口,又回头。
“我接受。”他说,“每个月汇报。大事商量。”
他拉开门。
“但gabriel,我会盯着你。”
门关上了。
傅砚清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三秒后,他拿起手机。
给温以浔发了一条消息。
【有人来搞事。】
温以浔秒回:【搞成了吗?】
傅砚清:【没有。】
温以浔发了个笑脸。
【那你赢了啊。】
傅砚清看着那个笑脸。
他忽然笑了。
【嗯。】
下午三点,许嘉冲进傅砚清的办公室。
“gabriel!我听说周明远来找你了!”
傅砚清头都没抬。
“你消息倒是灵通。”
许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