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不是猫。你是狼。”
傅砚清看着他。
看着他笑得弯起来的眼睛。
“温以浔。”他忽然开口。
温以浔看着他。
“嗯?”
“今天周明远来的时候,”傅砚清说,“我脑子里想的是你。”
温以浔愣住了。
“想我?”
傅砚清点头。
“想你会怎么处理。”
温以浔看着他。
“你觉得我会怎么处理?”
傅砚清想了想。
“你会让他把话说完。然后笑着说,好,你负责。但每个月汇报。”
温以浔笑了。
“差不多。”
傅砚清看着他。
“所以我这么做了。”
温以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但眼睛很亮。
“傅砚清,”他说,“你学坏了。”
傅砚清没说话。
但他嘴角那个弧度,没收住。
那天晚上,视频打了两个小时。
从周明远聊到生煎铺,从东南亚市场聊到林小艺的画。
挂电话的时候,傅砚清看了眼时间。
凌晨一点。
明天早上六点五十的高铁回杭州。
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嘴角还弯着。
第二天早上,傅砚清出现在巷口生煎铺门口。
老板娘看见他,笑了。
“回来了?”
傅砚清点头。
“两客?”
“嗯。”
他拎着保温袋,走回画室。
门开着。
温以浔站在画案前,正在画画。
他听见脚步声,没回头。
“回来了?”
傅砚清走进去。
把保温袋放在画案边上。
温以浔放下笔,转过身。
他看着傅砚清。
看着他眼睛底下那一点点青。
“没睡好?”他问。
傅砚清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