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说:“你打算怎么办?”
傅砚清看着窗外。
“先找到他。”
“找不到呢?”
“那就自己扛。”
温以浔又沉默了两秒。
“傅砚清,”他说,“你扛得住吗?”
傅砚清没说话。
温以浔继续说。
“那批债券是三个月前发的。三个月前,你还在杭州。”
傅砚清的睫毛动了一下。
“你是说……”
“我是说,”温以浔打断他,“三个月前,周明远负责的项目。现在出事了,他跑了。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傅砚清愣住了。
他没想过这个可能。
温以浔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里传来。
“傅砚清,你不是他上司吗?他出事,你扛。他跑了,还是你扛。”
顿了顿。
“但你想想,他为什么刚好在你上任之后跑?”
傅砚清沉默了很久。
久到温以浔在电话那头喊他。
“傅砚清?”
“我在。”
“你想到了?”
傅砚清看着窗外。
想到了。
周明远不是跑了。
是故意的。
他故意留下这个烂摊子。
故意让他来扛。
故意让他在刚上任的时候,面对这么大的麻烦。
“温以浔。”他开口。
“嗯?”
“谢谢你。”
温以浔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谢什么?”
傅砚清没说话。
他只是想起那天在画室里,温以浔说“我会告诉你”。
现在他告诉他了。
“傅砚清,”温以浔说,“你处理吧。晚上给你打电话。”
“好。”
挂了电话,傅砚清站在窗前。
站了三秒。
然后他转身。
“小林。”
小林从门口探进头来。
“傅总?”
“查一下周明远最近一个月的通话记录。还有邮件。还有所有跟他接触过的人。”
小林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