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是画画的?”
温以浔点头。
“工笔。”
男人点点头。
“画能卖几个钱?”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傅砚清的脸色变了。
他刚要开口,温以浔按住他的手。
温以浔看着那个男人。
“您怎么称呼?”
男人愣了一下。
“傅建国,砚清的大伯。”
温以浔点点头。
“傅先生。”
他顿了顿。
“我的画,上个月拍了三百万。”
傅建国的笑容顿了一下。
温以浔继续说。
“但我没卖。”
傅建国看着他。
“为什么?”
温以浔弯起唇角。
“因为买家没让我高兴。”
客厅里又安静了一秒。
那个紫旗袍女人脸色变了变。
她刚要说话,楼梯上传来一个声音。
“都到了?”
老爷子下来了。
他穿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很整齐。
他走到客厅中间。
先看了傅砚清一眼。
然后看向温以浔。
“小子,来了?”
温以浔点头。
“来了。”
老爷子笑了。
他走到最中间那个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