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
每一次都像在确认什么。
画了一个小时。
温以浔放下笔。
“好了。”
傅砚清站起来。
走到画案前。
低头看。
画上的人,坐在窗边。
阳光从背后照过来,把轮廓勾成一道金色的剪影。
金发,浅灰眼睛,高鼻梁,薄嘴唇。
一只手搭着扶手,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
很随意。
但那双眼睛,在看着画外的人。
傅砚清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温以浔。
“你什么时候画的?”
温以浔想了想。
“每天都在画。”
傅砚清愣住了。
温以浔走近一步。
站在他面前。
“傅砚清,你在我脑子里,画了半年了。”
傅砚清看着他。
看着他说这话时弯弯的眼睛。
然后他伸手。
把温以浔拉进怀里。
“温以浔。”
温以浔闷在他怀里。
“嗯?”
“这幅画,我要了。”
温以浔笑了。
他抬起头。
看着他。
“本来就是画给你的。”
傅砚清低头看他。
“那我能拿走吗?”
温以浔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