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浔闷在他怀里。
“嗯?”
“那幅画,你真的不卖?”
温以浔抬起头。
看着他。
“傅砚清。”
“嗯?”
“你值多少钱?”
傅砚清愣了一下。
温以浔笑了。
“你在我这儿,无价。”
那天下午,又有人来敲门。
这回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穿着很时尚。
“温老师您好,我是《艺术财经》的记者,想给您做个专访。”
温以浔看着她。
“谁让你来的?”
记者笑了笑。
“周总介绍的。周晓萌。”
温以浔的眉毛动了一下。
“她让你来的?”
记者点头。
“她说您最近热度高,应该接受几个正经采访。省得老有人瞎写。”
温以浔想了想。
有道理。
他侧过身。
“进来吧。”
记者走进去。
第一眼就看见了墙上那幅画。
她愣住了。
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她转头看着温以浔。
“温老师,这是……”
温以浔点头。
“我画的。”
记者深吸一口气。
“我能拍张照片吗?”
温以浔想了想。
“可以。但不能登。”
记者愣了一下。
“不能登?”
温以浔弯起唇角。
“登了我就得应付更多人。麻烦。”
记者沉默了。
她看着那幅画。
又看看温以浔。
然后她笑了。
“温老师,您真有意思。”
那天的专访做了一个小时。
临走的时候,记者又看了一眼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