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低下头。
吻住他。
你想让我借吗
那幅画在网上火了的第五天,温以浔接到了一个电话。
号码是陌生的,归属地显示伦敦。
他接起来。
“请问是温以浔温先生吗?”
很标准的普通话,但带着一点外国腔调。
“我是。”
“温先生您好,我是大英博物馆亚洲部的策展人,我姓陈,英文名叫sarah。”
温以浔的手指顿了一下。
大英博物馆。
“您好。”
“温先生,我长话短说。我在网上看到了您那幅肖像画的照片,非常感兴趣。想问问您,有没有意愿把这幅画借给我们展览?”
温以浔沉默了两秒。
“借给你们?”
“是的。我们明年春季有个‘当代东方艺术’特展,想邀请您参加。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把您的画作为重点展品之一。”
温以浔没说话。
电话那头继续说。
“温先生,您的作品我们在业内一直有关注。之前的兰草系列就很喜欢,但这幅肖像……它不一样。它里面有感情。”
温以浔弯了弯唇角。
“您看出来了?”
sarah笑了。
“做这行二十年了,看不出来就白干了。”
她顿了顿。
“温先生,我是认真的。这幅画,值得被更多人看见。”
挂了电话,温以浔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丛竹子。
傅砚清从屋里走出来。
手里端着两杯茶。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温以浔。
“谁的电话?”
温以浔接过茶。
“大英博物馆。”
傅砚清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
温以浔抬头看他。
“想借那幅画去展览。”
傅砚清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他在旁边坐下。
“你怎么说?”
温以浔想了想。
“还没说。”
傅砚清没说话。
温以浔转过头,看着他。
“傅砚清。”
“嗯?”
“你想让我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