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可以借,但不能卖。展览结束,必须完整还回来。”
sarah笑了。
“温先生,您放心。我们只借不买。而且……”
她顿了顿。
“我们会派专人护送。全程保险。您要是不放心,可以自己跟过来。”
温以浔愣了一下。
“自己跟过去?”
sarah笑出声。
“温先生,您不知道吗?我们邀请您参加展览,当然是希望您本人也来。”
她顿了顿。
“机票住宿全包。您只需要人来,顺便做一场讲座。”
挂了电话,温以浔站在院子里。
傅砚清从背后走过来。
“怎么了?”
温以浔转头看他。
“傅砚清。”
“嗯?”
“明年春天,伦敦。”
傅砚清看着他。
温以浔弯起唇角。
“你去不去?”
傅砚清没说话。
但他伸手。
把温以浔的手握住了。
那天晚上,许嘉来蹭饭。
他听说了这个消息,整个人都疯了。
“伦敦!!!大英博物馆!!!温老师你要去伦敦了!!!”
温以浔正在盛汤。
“嗯。”
许嘉冲到他面前。
“那幅画!!!要在大英博物馆展览了!!!”
温以浔抬头看他。
“许嘉。”
“嗯?”
“你比我还激动。”
许嘉愣住了。
他看了看温以浔。
又看了看旁边淡定喝汤的傅砚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行。我冷静。”
他坐下来。
低头吃饭。
吃了三口。
他又抬起头。
“温老师,那幅画展览的时候,旁边会写什么?”
温以浔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