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十五岁的时候。那时候他刚回美国,暑假回来待了两周。”
温以浔看着那张照片。
十五岁的傅砚清,已经很高了。
脸上的线条开始变得冷峻,但眼睛里还有一点孩子气。
“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温以浔问。
helen想了想。
“安静。”
她顿了顿。
“从小就很安静。不爱说话。但什么都知道。”
温以浔看着她。
helen继续说。
“他三岁的时候,我带他去超市。他坐在购物车里,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回家之后,他把他看见的东西全画下来了。”
温以浔愣住了。
“他会画画?”
helen点头。
“会。画得还挺好。”
她看着厨房的方向。
“后来他爷爷说,画画没出息。让他学金融。他就再也没画过。”
温以浔没说话。
他看着那张照片。
十五岁的傅砚清,站在泰晤士河边。
那时候他应该已经决定不画画了吧。
helen忽然开口。
“以浔。”
温以浔看向她。
helen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温柔的东西。
“谢谢你。”
温以浔愣了一下。
“谢我?”
helen点头。
“谢你让他又活过来了。”
温以浔看着她。
helen继续说。
“他这些年,过得太累了。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从来不跟我们说。”
她顿了顿。
“但自从认识你,他变了。会笑。会打电话。会跟我说——”
她笑了。
“会跟我说,妈,我找到那个人了。”
温以浔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看着helen。
看着她眼睛里那一点泪光。
然后他开口。
“helen。”
“嗯?”
“我也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