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清没说话。
温以浔伸手。
握住他的手。
“不用管别人说什么。”
傅砚清看着他。
看着月光底下这张脸。
然后他开口。
“好。”
第二天早上,温以浔醒来的时候,傅砚清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下楼。
看见傅砚清坐在客厅里。
面前摊着那个本子。
helen坐在他旁边,正在看那些画。
她看见温以浔,抬起头。
“以浔,你看过这些吗?”
温以浔走过去。
低头看。
是傅砚清昨晚画的那些。
还有更多。
他昨晚又画了。
画的是他们。
在杭州的院子里喝茶。
在西湖边散步。
在画室里对视。
helen看着这些画。
眼眶红了。
“他三十年没画过画了。”
温以浔在她旁边坐下。
“现在会画的。”
helen看着他。
温以浔弯起唇角。
“以后天天画。”
傅砚清抬起头。
看着温以浔。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忽然想起那年罗马。
那个举着相机的人。
那个说“你长得太像我的下一任男友”的人。
他弯了弯唇角。
低头继续画。
你画的真好
伦敦的第三天,sarah约温以浔去大英博物馆看场地。
傅砚清本来要陪,但被helen拉住了。
“让以浔自己去。你陪我去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