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
他顿了顿。
“你把自己画下来了。”
傅砚清愣住了。
温以浔把本子放回他手里。
“以后继续画。”
傅砚清低头看着那个本子。
看着那些画。
画里的自己,从婴儿长到现在。
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他抬起头。
看着温以浔。
“好。”
那天下午,helen拉着温以浔去逛市场。
傅砚清留在家里。
他坐在客厅里。
翻开那个本子。
翻到最后一页。
空白。
他拿起笔。
开始画。
画的是——
两个人。
一个站在画室里,握着笔。
另一个站在他身后,看着。
旁边写着一行字。
【杭州,每一天。】
那幅画,和他
伦敦的春天来得很慢。
三月中旬,大英博物馆的“当代东方艺术”特展终于开幕。
开展前一天晚上,温以浔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旁边传来傅砚清平稳的呼吸声。
他侧过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那张脸。
金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一小片阴影。
睡得真沉。
温以浔弯了弯唇角。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傅砚清没醒。
但他翻了个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搭过来,把人捞进怀里。
温以浔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