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浔握住他的手。
“进去吧。”
十点整,展厅的门开了。
人群涌进来。
那面墙上,挂着那幅画。
傅砚清坐在窗边,阳光从背后照进来。
那双眼睛,看着画外。
第一个走到画前面的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头问旁边的工作人员。
“这画的是什么人?”
工作人员微笑着回答。
“画家的伴侣。”
老太太愣住了。
她又看向那幅画。
看了很久。
然后她喃喃地说。
“难怪。”
旁边有人问。
“难怪什么?”
老太太指着那双眼睛。
“这个眼神。不是看着画家的,是看着画家的。”
那人没听懂。
但老太太没再解释。
她只是站在那儿,看着。
一个小时后,那幅画前面已经围满了人。
有人在拍照。
有人在小声议论。
有人站在那儿,一看就是十分钟。
温以浔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sarah走过来。
“温老师,bbc的记者想采访您。”
温以浔摇头。
“让他们采访画。”
sarah愣了一下。
温以浔弯了弯唇角。
“画在那儿。想说什么,自己看。”
sarah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行。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