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清看着那幅画。
“在。”
温以浔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傅砚清也转头看他。
两个人对视。
“因为它画的是我。”
他顿了顿。
“我得带它回家。”
温以浔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他伸手。
握住傅砚清的手。
“走吧。”
两个人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温以浔回头看了一眼。
那幅画还挂在那儿。
阳光从高高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上面。
画里的人,看着画外。
好像在说——
等你回来。
温以浔弯起唇角。
转过身。
走了。
那天晚上,helen做了庆祝大餐。
david开了一瓶红酒。
“来,庆祝以浔画展成功!”
四个人举起酒杯。
喝了一口。
helen看着温以浔。
“以浔,今天怎么样?”
温以浔想了想。
“有个老太太,在画前面站了一个半小时。”
helen愣住了。
“一个半小时?”
温以浔点头。
“她说,那个眼神,跟她丈夫看她的眼神一样。”
helen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david在旁边拍拍她的肩。
helen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