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浔看着他。
看着他说话时认真的侧脸。
然后他伸手。
勾住他的脖子。
把他拉下来。
吻住他。
那个吻很长。
长到阳光从窗户这头挪到那头。
长到许嘉在门口探头探脑地看了三回,又缩回去三回。
长到那幅画上的那双眼睛,好像也在笑。
分开的时候,温以浔抵着他的额头。
“傅砚清。”
傅砚清看着他。
“你记这么清楚?”
傅砚清点头。
“清楚。”
温以浔弯起唇角。
“为什么?”
傅砚清想了想。
“因为它画的是我。”
他顿了顿。
“它不在的时候,我天天想。”
温以浔愣住了。
然后他笑出声。
他退后一点。
看着傅砚清的眼睛。
“傅砚清,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傅砚清的耳尖红了红。
但他没移开视线。
他就那样看着温以浔。
“你教我的。”
那天晚上,许嘉终于敢进来了。
他站在那幅画前面,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头。
“温老师,这画又回来了?”
温以浔正在喝茶。
“嗯。”
许嘉点点头。
“值一千二百万英镑的那幅?”
温以浔弯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