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风行》?”
温以浔点头。
“听过?”
傅砚清想了想。
“许嘉看过。说挺火的。”
温以浔看着他。
“你想去?”
傅砚清摇头。
“不想。”
温以浔笑了。
“那就不去。”
那天晚上,许嘉知道了这件事。
他差点把晚饭喷出来。
“温老师!!!你拒绝了《国风行》???”
温以浔正在喝汤。
“嗯。”
许嘉冲到他面前。
“你知道那节目多火吗?!收视率第一!每一期都上热搜!”
温以浔抬头看他。
“然后呢?”
许嘉张了张嘴。
然后呢?
然后——
他看着温以浔的眼睛。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温以浔弯起唇角。
“许嘉,我不需要火。”
许嘉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傅砚清。
傅砚清正在给温以浔夹菜。
很自然。
像做过一万次。
许嘉忽然明白了。
他坐下来。
“行。当我没说。”
三天后,又一辆车停在巷口。
这回不是保姆车。
是辆黑色奔驰。
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唐装,气质儒雅。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那天来的林策划。
许嘉正在院子里,看见这场面,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
他冲进画室。
“温老师!!!又来了!!!”
温以浔放下笔。
走出门。
那个唐装男人站在院子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