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画稿。想刻什么,先画在石头上。”
温以浔握着笔。
在石头上画了一枝兰草。
老师傅凑过来看。
“画得不错。”
他看向傅砚清。
“你呢?”
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拿起笔。
在石头上画了一个人。
很简单。
几笔就勾出一个轮廓。
但老师傅看出来了。
他画的是旁边那个人。
温以浔凑过来看。
看见石头上那个简笔画小人,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刻这个?”
傅砚清点头。
“刻这个。”
那天下午,两个人坐在院子里。
一人一块石头。
一人一把刻刀。
慢慢地刻。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
落在他们身上。
落在石头上。
落在刻刀上。
摄像师蹲在旁边,一动不动地拍。
拍了两个小时。
旁边,导演小声问陈导。
“陈导,这素材会不会太长了?”
陈导摇头。
“不长。”
他看着镜头里那两个人。
“这才是我要的。”
傍晚收工的时候,温以浔的兰草刻完了。
傅砚清的小人也刻完了。
两个人把石头递给老师傅看。
老师傅接过温以浔的。
看了三秒。
“还行。”
他又接过傅砚清的。
看了五秒。
然后他笑了。
“这个好。”
傅砚清愣了一下。
老师傅指着那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