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背影,两个人。
他笑了。
【高兴他们终于让全国都看见了。】
陪了我十几年
第二天早上,温以浔是被鸡叫醒的。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
这什么声音?
旁边,傅砚清也醒了。
“鸡叫。”他说。
温以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几点了?”
傅砚清看了眼手机。
“五点半。”
温以浔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坐起来。
头发乱成鸡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这节目组选的什么地方,鸡都不睡觉的?”
傅砚清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动了动。
“想笑就笑。”温以浔瞥他一眼。
傅砚清没笑。
但他伸手,把温以浔那撮翘起来的头发按了下去。
按完,又翘起来。
再按。
再翘。
温以浔抓住他的手。
“傅砚清,你是不是闲的?”
傅砚清看着他。
“有点。”
温以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松开手,往后一倒,又躺回床上。
“那陪我躺会儿。”
傅砚清躺下来。
两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
窗外,鸡还在叫。
远处有狗在回应。
村里开始热闹起来了。
温以浔忽然开口。
“傅砚清。”
“嗯?”
“你说这二十一天过完,咱们回去还能习惯吗?”
傅砚清想了想。
“习惯什么?”
“安静。”温以浔说,“没有镜头,没有鸡叫,没有这么多人。”
傅砚清侧过身,看着他。
“你呢?”
温以浔也侧过来。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
“我不知道。”他说,“但你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