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温以浔笑了。
“那你染出来打算干嘛?”
傅砚清想了想。
“看。”
温以浔笑出声。
旁边,阿泽和小柔也在扎。
阿泽扎得很认真,一边扎一边念叨。
“小柔,你说我扎成这样行吗?”
小柔看了一眼。
“行。挺好的。”
阿泽还是不放心。
“真的?”
小柔点头。
“真的。”
阿泽松了口气。
沈墨和苏晴就比较淡定了。
两个人一边扎一边聊天,聊的是最近看的剧本。
扎好了,下一步是染。
染缸里是蓝色的染料,用板蓝根做的,闻起来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温以浔蹲在染缸边,把手里的布放进去。
他看着那块布慢慢变蓝。
从白色变成浅蓝,从浅蓝变成深蓝。
眼睛一眨不眨。
傅砚清在旁边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他问。
“好看吗?”
温以浔点头。
“好看。”
傅砚清没再说话。
就那样看着他看。
老师傅走过来,看了看温以浔的布。
“泡五分钟就行。”
温以浔点头。
“好。”
五分钟到了。
他把布捞出来。
布已经变成深蓝色,水滴滴答答往下流。
温以浔举着那块布,看着上面的水珠。
水珠顺着布往下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忽然笑了。
“傅砚清,你看。”
傅砚清凑过来。
“看什么?”
温以浔指着那些水珠。
“像不像下雨?”
傅砚清看着那块布。
看了三秒。
然后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