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浔弯了弯唇角。
工作人员把第一只手放在他面前。
他摸了一下。
很粗糙,有老茧。
不是。
第二只手。
也很粗糙,关节有点大。
也不是。
第三只手。
他摸上去。
这只手很凉,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手心有一小块薄薄的茧,是拿笔磨出来的。
温以浔停住了。
他没有马上放下。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只手的掌心。
从指根摸到指尖。
又从指尖摸回指根。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
“温老师,摸够了吗?”
“这是认人还是摸手呢?”
温以浔没理他们。
他把那只手翻过来。
摸了摸手背。
又摸了摸手腕。
然后他弯起唇角。
“这只。”
他摘掉眼罩。
面前站着的,是傅砚清。
傅砚清正看着他。
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被摸过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着,不知道往哪儿放。
温以浔看着他。
“怎么?手痒?”
傅砚清没说话。
他把那只手背到身后。
但温以浔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