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浔愣住了。
他看着那团新洇出来的墨。
又看看手里的笔。
又看看那张纸。
傅砚清在旁边看着。
没说话。
温以浔把笔放下。
拿起那张纸,对着光看。
纸确实薄。
薄得透光。
但这不是问题。
问题是——
他抬头看傅砚清。
“我好像不太会用这个纸。”
傅砚清看着他。
“那你平时用的纸呢?”
温以浔想了想。
“在杭州。”
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问。
“现在怎么办?”
温以浔看着桌上那叠纸。
又看看傅砚清。
再看看自己洇坏的第三张纸。
他忽然笑了。
“继续试。”
傅砚清愣了一下。
“试到什么时候?”
温以浔弯起唇角。
“试到能用为止。”
第四张。
洇了。
第五张。
还是洇。
第六张。
温以浔换了种手法。
下笔更轻,速度更快。
这回没洇。
他眼睛亮了。
“你看。”
傅砚清凑过来看。
纸上画了一笔,细细的,稳稳的。
温以浔得意地看他。
“怎么样?”
傅砚清看着那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