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浔想了想。
“艺术。”
傅砚清看着他。
他也看着傅砚清。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傅砚清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微微弯嘴角。
是真的笑了。
露出一点牙齿的那种。
温以浔愣住了。
“你笑什么?”
傅砚清指了指那张画。
“你管这个叫艺术?”
温以浔瞪他。
“就是艺术。”
傅砚清点头。
“行。艺术。”
温以浔看着他那个样子。
明明在笑,还装得一本正经。
他也笑了。
“傅砚清,你现在学会嘲笑我了?”
傅砚清摇头。
“没有。”
温以浔凑近他。
“那你在笑什么?”
傅砚清看着他凑近的脸。
近得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笑你认真的时候。”
温以浔愣了一下。
“我认真的时候怎么了?”
傅砚清想了想。
“挺好看的。”
温以浔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傅砚清。”
傅砚清低头看他。
“嗯?”
“你现在会说好听的了。”
傅砚清的耳根红了。
但他没躲。
他就那样看着温以浔。
“跟你学的。”
温以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