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浔拿起桌上的笔。
在纸上画了一笔。
“先画直的。再画弯的。每天画一百条。”
周逸看着那笔。
“就这么简单?”
温以浔摇头。
“简单的事,最难坚持。”
周逸沉默了。
他看了看温以浔。
又看了看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傅砚清。
忽然问。
“傅先生也画画吗?”
傅砚清看着他。
“不画。”
周逸笑了。
“那您平时陪温老师做什么?”
傅砚清想了想。
“看。”
周逸愣了一下。
“看?”
傅砚清点头。
“看他画。”
周逸看着他们俩。
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温老师,您和傅先生感情真好。”
温以浔弯了弯唇角。
“还行。”
周逸继续问。
“那您画的那幅《窗》,画了多久?”
温以浔想了想。
“半天。”
周逸愣住了。
“半天?就画完了?”
温以浔点头。
“画得快。”
周逸看着他。
“那构思呢?构思了多久?”
温以浔看了一眼傅砚清。
“半年。”
周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傅砚清正在喝茶。
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