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聚餐。不拍。就是吃饭。”
他走了。
晒谷场上,八个人坐着。
谁也没动。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阿泽忽然开口。
“温老师。”
温以浔看他。
“嗯?”
阿泽笑了。
“回去以后,真去杭州找你们玩。”
温以浔点头。
“来。”
沈墨也开口。
“我也去。”
苏晴在旁边举手。
“还有我。”
小柔举手。
“我也去。”
温以浔看着他们。
一个一个看过去。
然后他笑了。
“行。都来。”
那天晚上聚餐,所有人都喝多了。
阿泽抱着沈墨喊哥。
沈墨拍着他的头说好弟弟。
小柔跟苏晴聊了一晚上,从护肤品聊到人生理想。
温以浔没喝多。
他就喝了两杯。
傅砚清也没喝。
他坐在温以浔旁边,看着那些人闹。
阿泽端着酒杯过来。
“傅先生!敬您一杯!”
傅砚清看着他。
阿泽已经站不稳了。
“傅先生,我跟您说,您是我见过的最——最——最什么来着?”
他挠头。
想不起来了。
小柔在旁边笑。
“最闷骚。”
阿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