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就是吧……”
温以浔看着他。
“就是什么?”
许嘉挠头。
“就是有天晚上,我喝多了,对着那幅画说了半小时的话。”
傅砚清看着他。
“说什么?”
许嘉嘿嘿一笑。
“说傅先生您真有福气,找了温老师这样的人。说你们俩一定要好好的。说以后我也要找个这样的。”
温以浔笑出声。
“你对着一幅画说这些?”
许嘉点头。
“那画上的人又不是别人,是傅先生啊。我对着他说,就跟对着真人说一样。”
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那幅画呢?”
许嘉愣了一下。
“在墙上啊。”
傅砚清往巷子里走。
许嘉在后面追。
“傅先生您别急!画好好的!”
温以浔笑着跟在后面。
走进院子,一切都还是老样子。
竹子还是那丛竹子。
石桌石凳还是那几块。
那幅画挂在墙上,画里的人坐在窗边,看着他。
傅砚清站在画前面。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
摸了摸画框。
许嘉在旁边小声说。
“傅先生,我每天都擦。一点灰都没有。”
傅砚清回头看他。
“谢谢。”
许嘉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
“傅、傅先生您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