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周晓萌笑了。
“下次展览,记得找我。”
温以浔弯起唇角。
“好。”
院子里安静下来。
只剩温以浔和傅砚清。
还有醉倒在椅子上的许嘉。
温以浔看着许嘉。
“他怎么办?”
傅砚清看了一眼。
“让他睡。”
温以浔笑了。
“行。”
他靠在傅砚清肩上。
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圆。
“傅砚清。”
傅砚清低头看他。
“嗯?”
“回家了。”
傅砚清点头。
“嗯。”
温以浔弯起唇角。
他闭上眼睛。
听着远处的虫鸣。
还有许嘉的呼噜声。
真好。
日本
回杭州的第三天,温以浔收到一封信。
不是快递,是真正的信。
牛皮纸信封,上面用毛笔写着“温以浔亲启”,落款是“日本京都·山本画堂”。
许嘉正好在院子里蹭早饭,看见那封信,眼睛都直了。
“温老师,这谁写的?毛笔字!日本人?”
温以浔接过信封,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然后他拆开。
信很短,是用中文写的。
【温以浔先生敬启:
鄙人山本一郎,京都山本画堂第三代传人。去岁在伦敦大英博物馆得见先生大作《窗》,驻足良久,不忍离去。先生的笔法、气韵、留白,令鄙人想起家父生前常说的那句话——“画到深处,是人不是技”。
今春京都樱花正盛,山本画堂将举办“中日当代工笔画邀请展”。鄙人冒昧,想请先生携《窗》来京都一展。若蒙应允,将是画堂百年之幸。
展览为期半月,先生若来,鄙人当亲自接待。
盼复。
山本一郎拜上】
温以浔看完,把信递给傅砚清。
傅砚清低头看了一遍。
然后他抬头。
“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