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来了吗?”
温以浔摇头。
“没有。”
他顿了顿。
“以前就想在杭州画画,谁也别来烦我。现在画火了,去伦敦了,被日本邀请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傅砚清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那就不想。”
温以浔抬头看他。
“不想?”
傅砚清点头。
“想不通的时候,就别想。”
他看着温以浔的眼睛。
“等想通了再说。”
温以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傅砚清,你这话说的,还挺有道理。”
傅砚清弯了弯唇角。
“跟你学的。”
温以浔笑出声。
他重新靠回他肩上。
“行,那就不想。”
那天晚上,阿泽发来消息。
【温老师!听说日本邀请您了?真的假的?】
温以浔看着那条消息,愣了一下。
消息怎么传这么快?
他回了一个字。
【嗯。】
阿泽秒回。
【卧槽!温老师牛逼!冲出亚洲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小柔说想去日本玩,您要是去了,我们组团去看您!】
温以浔看着那条消息,弯了弯唇角。
他抬头看傅砚清。
“阿泽说,要组团去日本看我。”
傅砚清看他一眼。
“去吗?”
温以浔想了想。
“不知道。”
傅砚清没说话。
但他伸手,把温以浔的手握住了。
那天晚上临睡前,温以浔又拿出那封信。
看了一遍。
山本一郎的字写得很稳。
一笔一划,都透着老派的认真。
他想起信里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