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浔愣了一下。
他确实没注意这个。
平时卖画的钱,要么直接转给外婆,要么放在画室周转。
银行卡里常年就两三万。
女人看着他。
“温先生,你的画在国外展览,但个人资产只有三万。这个情况,我需要核实一下。”
温以浔没说话。
女人继续说。
“你有没有其他资产证明?房产?股票?或者其他收入来源?”
温以浔想了想。
“我的画算吗?”
女人愣了一下。
“什么?”
温以浔看着她。
“我的画,去年在英国估过价。一千二百万英镑。”
女人的表情变了。
她低头看材料。
翻了翻。
又翻了翻。
“这个……材料里没有。”
温以浔点头。
“因为我不知道要提供这个。”
女人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开口。
“温先生,您说的这些,有证明文件吗?”
温以浔想了想。
“有。在英国。”
女人正要说话,窗口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有。”
温以浔回头。
傅砚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温以浔愣住了。
“你怎么进来的?”
傅砚清走过来。
把文件袋放在窗口。
“刚才在外面等的时候,让人送过来的。”
温以浔看着那个文件袋。
上面印着大英博物馆的logo。
傅砚清看着那个女人。
“这是大英博物馆的评估报告。还有保险单。还有伦敦那场展览的合同。”
他顿了顿。
“够吗?”
女人接过文件袋。
打开。
一份一份看过去。
看了三分钟。
然后她抬起头。
表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