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温先生,我想问,您画那幅《窗》的时候,是怎么想到那个构图的?”
温以浔想了想。
“没想。”
年轻人愣住了。
“没想?”
温以浔点头。
“就他坐在那儿,我看着,就画了。”
年轻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排的傅砚清。
“所以……是先有他,后有画?”
温以浔点头。
“对。”
年轻人沉默了。
另一个老头举手。
老头头发全白,戴着圆框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温先生,您的画,留白很多。这是您一贯的风格吗?”
温以浔想了想。
“算是吧。”
老头追问。
“为什么喜欢留白?”
温以浔看着那个老头。
“您画画吗?”
老头愣了一下。
“画。”
温以浔点头。
“那您画的时候,是不是想把所有地方都填满?”
老头想了想。
“年轻的时候是。”
温以浔笑了。
“后来呢?”
老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后来发现,填不满。”
温以浔点头。
“我也一样。”
老头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鞠了一躬。
“受教了。”
温以浔愣了一下。
他看向傅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