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像能让你开口?”
傅砚清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你想说什么?”
沈若溪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傅砚清看着她。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沈若溪的笑容顿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复。
“傅先生,你还是这么直接。”
她转身走回去。
在石凳上坐下。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真好。”
温以浔放下笔。
看着她。
“沈小姐。”
沈若溪抬头。
“嗯?”
温以浔弯了弯唇角。
“你今天是来学画画的,还是来聊天的?”
沈若溪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温老师,您这问题问得真直接。”
温以浔没说话。
沈若溪放下茶杯。
站起来。
“行,今天先学到这儿。改天再来。”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看着傅砚清。
“傅先生,十年前的事,我一直想当面跟你说一声谢谢。”
傅砚清看着她。
沈若溪继续说。
“那时候我家出事,所有人都躲着。只有你家,没落井下石。”
她顿了顿。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