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藏锋于内,一样的难以捉摸,一样的带着拒人千里的冷冽。
更重要的是,它能完美地诠释他进食时,那股细腻又冰冷的酥麻感,仿佛无数条小蛇顺着脊椎攀爬。
林七夜的目光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晃了一瞬,那一瞬间的失神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他没有移开视线,只是睫毛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耳根悄悄爬上一丝极淡的绯红。
他没有接话,只是收回目光,看向别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嗯,小吃街快收摊了,走吧。”
陆清念看着他略显僵硬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到底是谁先拉着我聊这些有的没的?
他在心里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却没点破,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两人依旧牵着手,那触感温热而坚定。
陆清念的目光落在相握的手上,眸色深了深,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却未曾散去。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与林七夜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被迫当无情道祖师爷
“陆哥,你竟然是神?!”
李毅飞震惊地看着活动区院子里那张躺椅上的身影。
陆清念穿着白蓝条纹病号服,整个人陷在宽大的躺椅里,姿态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听到李毅飞的惊呼,他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
“一起?”他语气平淡。
李毅飞吓得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转身就要往回跑:“不不不不了……陆哥您慢慢享受,我还是去看看我奶奶吧!”
陆清念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轻笑一声:“不用,她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轻微的车轮滚动声由远及近。
李毅飞猛地回头,只见倪克斯正坐着轮椅缓缓而来,倪克斯一看见李毅飞,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容:“孙子!奶奶来了!”
“奶奶诶!”李毅飞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您怎么自己出来了?”
倪克斯拍了拍他的手,笑得和蔼,随即微微偏过头,露出身后推着她的林七夜:“达纳都斯和我一起来的。”
陆清念和李毅飞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林七夜身上,他从倪克斯身后走出半步,对着陆清念微微颔首。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李毅飞,语气平稳:“母亲,清念,以后李毅飞就是这里的护工了。”
倪克斯闻言,转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那你呢?达纳都斯,你不留下来吗?”
林七夜脸上浮现出一丝歉意,他微微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抱歉,母亲,我在外面还有其他的事,但我会经常来看您的。”
倪克斯听闻,只是担忧地凝视着他,轻轻拍了拍他扶在轮椅上的手:“好,达纳都斯,做事不用勉强自己,不要太累了,有事都可以找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