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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2页）

大不了神力耗竭，神格受损，慢慢修炼补回来便是。

陆清念猛地睁开眼，那双红眸亮得惊人，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焰，灼目得让人不敢直视。

磅礴的神力自他体内汹涌而出，如同滔滔江海，顺着情欲丝线，向着四面八方涌去。

林七夜清晰地感受到，凡尘神域里，炽天使残存的那些大量的神力，都在瞬息之间被抽得一干二净。

他的心猛地一沉，担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连炽天使的神力都消耗得如此之快，那陆清念……又该付出多少代价？

陆清念咬着牙，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力量流逝的速度快得惊人。

像是有人拿着一根无形的针，在他的经脉里疯狂抽血，蚀骨的痛感蔓延全身，让他几乎要维持不住身形。

好在，这痛苦并未持续太久。

当他的神力消耗五分之三，神格本源裂开一道细微的裂隙时，丝线的微光终于稳定下来，那道裂隙不算致命，却也需要百十来年才能修复。

那一瞬，那些本该死去的人虽然并不知情，但像陈牧野这般感知敏锐的人，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原本停滞的生机，正在一点点复苏。

见一切皆已安排妥当，陆清念才缓缓收回丝线，身影缓缓下降，落在了林七夜的身边。

林七夜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掌心触碰到他冰凉的皮肤，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重：“你怎么样？”

陆清念摆了摆手，喘着气，心底欲哭无泪。

一朝回到解放前，不知道要吸食多少情欲才能补回来。

回头一定要让院长好好补偿他！

木头开花，并非易事

陆清念靠在林七夜怀里，林七夜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时，瞳孔骤然一缩。

更清晰的是，他和陆清念之间，多了一缕若有若无的联系，那是神墟交融后独属于他们的、斩不断的羁绊。

他从未见过陆清念如此虚弱。

哪怕刚才连斩两神，他也依旧是意气风发、游刃有余的模样，何曾有过半分动摇？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滞了半拍，喉间滚出的字都带着涩意：“你……”

“我没事。”陆清念抬手打断他，声音很轻。

林七夜的指尖还抵在他的后背，稳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

“你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

陆清念挑了挑眉，眼尾那点红晕因虚弱淡了几分，却依旧透着几分狡黠：“你真想知道？我怕你还不起。”

林七夜瞥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都虚弱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陆清念歪了歪头，笑意浅淡：“逗你的，只是一点神力和一点神格本源罢了，我自己会补回来的。”

林七夜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神力尚可弥补，可神格本源，那是一个神明的根基，是性命攸关的东西，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