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个角度继续,边咬边留心着周围的动静。
一直到腮帮酸痛得不行,牙齿打颤。
他还没有回来,那结终于也有了松动的痕迹。
林薇一喜,使力再次咬下去。
滴答滴答,有水声从浴室传来。
严泽站着细听一会,现是身上水液掉到地面的声音。
于是现扯了条浴巾围在腰上。
拨通电话放到耳侧,拉开衣帽间。
面前清一色的男装,扎堆的黑灰白。
他挑了件颜色还算鲜艳的长款衬衫往外走。
“她喜欢穿亮色……素一点没关系,有酒吗?”
“能刻字吗?两个都要。”
“对,刻一样的。”
“当然,走廊的围栏也要加固。”
“不,不要鞋子——”
话没说完,远远听到奇怪的声响。
他心下一慌,来不及想生了什么。
丢了衬衫就朝卧室跑去,但还是迟了一步。
先前被他绑住的人浑身淌水,已经冲出了卧室门,向电梯口跑去。
“林薇!”
她闻声硬生生止住当下脚步,最后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嘭’一声后立马落了锁,重力关上的房门还震着他鼻尖。
水声休止,视线里只余刺眼的深红。
他搞不懂,当初装修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颜色。
深呼吸再深呼吸,遏制想要转动把手的冲动。
电话里传出男人急切的问询。
有什么方法……
他往后退了一步。
能让她放弃离开这件事?
再退一步,两步,直至后背抵上走廊边的栏杆。
退无可退。
那边回答了他。
他“嗯”一声,垂下眼睫,瞥见地上有道光划过。
“就这样……晚上你来一趟。”
挂断电话,仔细看清了那光是什么。
精致的银质被毛绒包裹着,光泽将其环环雕琢得恰到好处。
那本该是好好系在她脚上的东西。
怎么会被遗弃在这里?
严泽捡起那条链子,拿在手里无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