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他才低声说:“啊,对不起,胡星,我知道了,我知道错了,只是最近有点太压抑了。”
张楚岚抓了抓头。
嗯,此时的胡星说:“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你应该跟冯宝宝说对不起。
那时候你是起了杀心,对吧?”
张楚岚冲冯宝宝鞠了一躬说:“对不起,冯宝宝。”
这是张楚岚火气下去了,理智上来了。
他还是那个沉着冷静的张楚岚,他一定要了解清楚真相,知道前因后果,再下判断。
这时候躺在病床上那个白苍苍,行将就木的老人拔下了呼吸管。
他先是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胡星,然后对张楚岚说:“行了,张楚岚,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让我把阿无的事情都告诉你,然后你自己作判断好不好?
毕竟我们用不着欺骗你,你也知道在场的人都十分强大,你敌不过他们的,不是吗?”
张楚岚长出一口气说:“阿无?阿无又是谁?”
然后徐翔咳了几声,说:“啊,阿无就是冯宝宝。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改不了口。
让我想想第一次我见到冯宝宝的时候,那是年前了吧。”
躺在病床上的徐翔陷入了回忆中。
“年前?”
张楚岚惊讶的看向冯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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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多年,年,夏。
冯宝宝睁开眼,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山洞里。
这个山洞阴暗潮湿,虽然洞里很大,但四周空无一人。
冯宝宝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她向洞里唯一的光源走去。
正午的阳光刺得她情不自禁的眯了眯眼。
冯宝宝她走出洞外,不知道去哪,只是向前走。
此时,不远处的山林里,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声。
“这段时间都不敢上山去砍柴了,听说这几段时间每年都要死上几个外地人。”
然后另一道声音说:“不上山?我们吃…”
“吃啥子。”
另一个人好奇的询问,向他同伴看的地方看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两个人都呆住了。
他们看见站在一旁的冯宝宝,白的亮的皮肤,身上穿着绣花裙。
有一诗写的好,
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
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
罗敷喜蚕桑,采桑城南隅。
青丝为笼细,桂枝为笼钩。
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
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
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
…
冯宝宝便像是诗里的罗敷,虽然她不姓秦,也没有缃绮裙。
那两个人便像是行者,那但那两个人没有髭顿。
两人凑了上去,正常女生见到陌生男人上前,应该会下意识的躲避。
但冯宝宝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站在原地也不动弹。
其中一个人说:“你这女娃子在这山里干啥嘞,一天到晚不着家,就在山里跑?”
另一个人啧了一声,说:“不像这村里头的人,这个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