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过”字的时候,正好吞到底。龟头卡进喉咙,喉肉紧紧裹住它,她一音,喉咙就震,震得他的龟头像过了电。
“唱低音的时候……”她退出来,用舌头抵住他的茎身,从上往下一路舔过去,“要用胸腔……共鸣……声音才……厚实……”
她舔到根部,把那两颗囊袋也含进嘴里,轻轻吮了吮。
“这些……都是……练出来的……”
她抬起头,月光下那张脸红扑扑的,嘴角还牵着一道银丝。她看着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我们沉玉谷的姑娘……唱山歌唱得好的……将来……都有大用处……”
“什么用处?”
蓝砚没答话。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把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又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又深又稳,喉咙完全打开,让那根粗长的东西畅通无阻地滑进最深处。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整根鸡巴都含在嘴里,龟头抵着喉咙最深处——然后开始音。
“嗯——”
轻轻的一声,从喉咙深处出来。那声音闷在她嘴里,闷在被子里,闷在黑暗里,像山歌的尾音在山谷里回荡,一圈一圈,绕来绕去。
她这一音,喉咙就震。
不是简单的震动,是那种唱山歌练出来的、有节奏的、能控制的震动。
那震动从喉咙深处传来,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同时舔弄、同时按摩。
旅行者的腰一下子绷紧了。
他抓着她的角,指节都白了。
蓝砚感觉到他的反应,眼睛里笑意更深了。
她保持那个姿势,继续音,把喉咙当乐器使,用不同的音高、不同的共鸣、不同的震动方式来伺候他那根快要炸开的鸡巴。
“嗯——”
低音。胸腔共鸣。震动从底下往上涌,一层一层地漫过龟头,像潮水漫过礁石。
“哼——”
鼻音。头腔共鸣。震动从上面压下来,压得他的龟头像被攥住、被拧紧、被揉搓。
“唔——”
闭嘴音。口腔共鸣。震动集中在喉咙口,一下一下地冲撞他的冠状沟,撞得他魂都要飞了。
蓝砚一边用喉咙给他“唱歌”,一边用手撸动他没含进去的那截茎身。
她手上有茧,糙糙的,麻麻的,配合着喉咙里的震动,上下夹攻,把他伺候得快要疯了。
他咬着牙,压着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蓝砚……你他娘的……真是……”
蓝砚喉咙里出轻轻的笑声。那笑声震得他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她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他的唾液,亮晶晶地挂着。她看着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们沉玉谷的姑娘……唱山歌唱得好的……将来嫁了人……夜里伺候男人……男人都舍不得下床……”
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那缕唾液,笑得又甜又坏
“这是我娘说的。”
旅行者喘着粗气,盯着她那张脸——月光下,她笑得眉眼弯弯,嘴角还带着他的味道,两只小角在头里若隐若现,像山里的精怪,像林间的野猫。
他忽然翻身,把她按在床上。
蓝砚惊呼一声,随即捂住自己的嘴——怕吵醒隔壁。
旅行者压在她身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小腹上,烫得像根烧火棍。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你娘说得对。”
蓝砚耳朵痒,缩着脖子躲,一边躲一边笑。笑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你还等什么?”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抵着下唇,像等着吃糖的孩子。
隔壁的鼾声还在继续,一声长一声短。
窗外的月亮悄悄往西挪了一点。
被子里,蓝砚又钻进去了。
这一回她唱得更久。
用低音、用高音、用鼻音、用喉音、用她能想到的所有办法,给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