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只知道她底下那儿的痒终于被止住了,那根东西捅进来,把她从里头填得满满的,填得她脑子都晕了,只剩下一件事——动。
她慢慢地动着腰,让那根鸡巴在她处女穴里慢慢进出。
里头太紧了,紧得她每动一下都觉得那根东西要把她撑破,可撑破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舒服得她浑身软,只想一直这么动下去。
旅行者躺在她下面,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这丫头的处女穴太要命了——又紧又窄又热,湿得能拧出水来,每一寸肉都在吸他,像几十张小嘴在嘬。
他感觉自己快被她嘬射了。
“蓝砚……”他压着嗓子喊她,声音都哑了,“慢点……我快……”
蓝砚正动得舒服,听见他这话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看见他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龟头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又埋进去,上面黏着好多水,还有一点点红——
那是她处女血。
她忽然想起她娘的话没成亲不能弄里头,会怀娃娃。
“等……等一下……哈啊——”她想停下来,可她底下那儿的肉舍不得,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把那根鸡巴往里吸,“不、不能在里面……呜呜——”
她慌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身子不听使唤,还在继续动着,动着,动着——
“出来……弄出来……哈啊……相公……快出来……弄出来……”
旅行者一把把她抱起来,那根鸡巴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水,混着淡淡的红。
他把蓝砚放在床上,握着那根快要爆开的鸡巴,对着她的小腹——
“噗噗噗——”
一股股白浊射在她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抖。射了好多,一股接一股,从她小腹一直淌到胸口,黏糊糊的,热乎乎的,带着一股腥腥的味道。
蓝砚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的精液,愣愣的。
隔壁,她娘翻了个身。
她爹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没事。”她娘说,声音有点含糊,“睡吧。”
她闭上眼,却睡不着。
砚丫头那声叫,她听得真真的。
那哪儿是喝水的声儿,那是小丫头挨了肏的声儿,又软又媚,跟情的野猫似的。
平时那丫头说话爽朗明快,刚才那声儿都拉丝了,肯定不对。
可她能说什么?
两个孩子已经订了婚,睡一屋是她自己同意的。
年轻人血气旺,处到一块儿忍不住也正常。
再说了,大晚上的,她能咋管?
总不能冲过去敲门吧?
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暖洋洋地晒在两个光溜溜的人身上。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到床下去了,蓝砚趴在旅行者胸口,脸贴着他的心口听着那咚咚咚的心跳。
蓝砚浑身酸得像被碾过一遍。
腰那儿最酸,酸得她翻个身都费劲。
她眯着眼往窗外看了一眼——太阳都挂到正头顶了,明晃晃的,刺眼。
她愣了两秒,猛地坐起来。
“相公!”
“嗯?”旅行者被她这一声喊醒,睁开眼看她。
“咱俩……起晚了!”
蓝砚指着窗外,声音都变了调。
今天本来要炒茶的。
一大早就要起来帮爹娘采带露水的茶叶——露水一干,茶就差了一个品级。
她爹娘天不亮就该下地了,可他俩呢?
睡到了日上三竿!
旅行者也愣住了。
屋里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