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一点也不坦诚嘛~都结婚这么长时间了。”
“结、结婚……”
这个词让希佩尔那只正准备再次落下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她,眼神瞬间慌乱得找不到落点。
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左手下意识地收了回去,隔着手套,她的拇指用力地摩挲着自己无名指的根部——那里戴着那枚象征着我们誓约的戒指。
“这……这种事不用你特意在大街上喊出来啊!笨蛋!”
她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带着颤抖。她把下巴抵在衣领里,绿色的眼睛倔强地瞪着我,但眼角早已软化。
“我都……我都一直在你身边待了这么久了,还需要坦诚什么啊……不管是家务,还是……还是那个……我哪次拒绝过你了……”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哎呀????……姐姐这就是在撒娇了呢????。”
欧根把你那只插在兜里的手抓得更紧了一些,她那带着凉意的手指还在我的指缝间来回穿插,模拟着一种下流的动作。
“虽然在外面这副样子,但姐姐在卧室里确实很‘坦诚’哦????。特别是被指挥官把腿架在肩膀上狂操的时候,哭着喊着‘老公好棒’、‘要坏掉了’的声音,可是比谁都大呢????。对吧?????”
“欧——根——!!!”
希佩尔出一声悲鸣,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她再也顾不上形象,直接蹲在了雪地上,双手抱着头,把自己缩成了一只鸵鸟。
“你闭嘴!闭嘴闭嘴闭嘴!谁……谁喊那种话了!那是……那是被逼的!是因为太……太那个了……才不是我想喊的!”
“那个?哪个呀?????”
布吕歇尔好奇地蹲在希佩尔旁边,伸出手指戳了戳希佩尔冒着热气的脸颊。
“是因为指挥官的大肉棒太舒服了吗?????我也懂我也懂????!被插进子宫的时候,确实会忍不住乱叫呢????!希佩尔姐姐原来也是因为太爽了才会那样的吗?????”
“啊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希佩尔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出了呻吟。
怀里的小欧根看着这一幕,淡定地把小脑袋靠在我的胸口,奶声奶气地做出了总结
“meinschatz????,希佩尔阿姨……好像开心得快要晕过去了呢????。”
我对着小欧根的脸蛋亲了一口,然后低头看着地上的“鸵鸟”。
“老婆……你再不起来就得让全港区看笑话了哦?还有你,不许跟你妈妈乱学,懂了吗?”
“笨、笨蛋!谁……谁是让你看笑话了!”
听到“老婆”这个词,又听到“全港区”这个威胁,希佩尔噌地一下从雪地上窜了起来。
她动作太急,穿着雪地靴的脚在滑溜溜的地面上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慌乱地伸手拍打着大衣下摆和屁股上沾到的雪屑,“啪啪”作响。
“还不是因为你……还有欧根她们……在外面乱说话!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破坏铁血的形象!才不是因为害羞或者别的什么!”
她语极快地辩解着,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领和帽子。
那双根本不敢聚焦在我脸上的眼睛,还有脸颊上未消退的高温红晕,完全出卖了她的心虚。
她低着头,盯着地面的积雪。
“唔????……meinschatz的亲亲????……”
怀里的小欧根被我亲了一口,粉嫩的小脸上露出了和她妈妈如出一辙的笑容。她伸出戴着小手套的手,捂住了刚刚被我亲过的地方。
“但是????……”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了一眼欧根,又看了看我。
“妈妈说,只有学会了她的那些‘本事’,以后才能像她一样,把喜欢的男孩子迷得晕头转向,让他心甘情愿地每天晚上交公粮哦?????难道meinschatz不喜欢妈妈那样吗?????”
“……噗。”
刚站稳的希佩尔听到“交公粮”三个字,脚下一滑,这次是真的差点摔个屁股蹲,幸好她眼疾手快抓住了路边的灯柱。
“哎呀????,指挥官真是严厉呢????。”
欧根对于女儿的“童言无忌”显然非常满意。她松开了希佩尔的手,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迈着猫步,逼近到我面前。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了我围巾的边缘,将我稍微拉低了一些,凑到了我的耳边。
“不让孩子学我?????那你是希望她学谁呢?????学希佩尔姐姐那样,明明想要得要死,内裤都湿透了,嘴上还要喊着‘不要’吗?????”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
“还是说????……指挥官其实很怀念我昨晚用嘴巴帮你‘清理’时的那种……坏习惯?????如果小欧根不学这些,以后怎么能像我一样,把你伺候得连路都走不动呢?????”
“啊!狡猾!欧根太狡猾了!又在说什么悄悄话????!”
还没等我回应,布吕歇尔的笑脸直接怼到了我面前。
“指挥官亲了小欧根,那也要亲布吕歇尔????!我也要我也要????!而且我要亲嘴巴????!要那种伸舌头的、黏糊糊的深吻????!在这里就要????!”
她说着就嘟起了嘴唇,闭上眼睛,一副“你不亲我我就不走”的架势。
“布——吕——歇——尔!!!”
希佩尔一把揪住布吕歇尔的双马尾,硬生生把她从我面前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