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两个黑色的皮项圈给身下的两位妻子戴上。
“咔哒。咔哒。”
两声皮带扣锁紧的脆响。
厚实的黑色牛皮项圈,不留一丝缝隙地勒进了她们白皙纤细的脖颈肉里。
冰凉的金属环扣紧贴着喉管,随着她们急促的呼吸,每次吞咽,那硬质的皮圈都会压迫着脆弱的气管,带来一种窒息般的掌控感。
“唔……!??”
“哈啊……??”
随着项圈的落锁,两只“母兽”像是被彻底激活了开关。
俾斯麦和欧根几乎是同时颤抖了一下,随后争先恐后地压低了上半身,将那两瓣挂着金属尾巴、沾满淫液的屁股,高高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嗡嗡——哗啦——”
欧根体内跳蛋的马达声,混杂着俾斯麦屁股后面铁链拖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房间里交织成了一淫靡的序曲。
我摸了摸她俩的头,感受着丝的顺滑。
“先操谁呢???”
“先考验一下你俩的嘴上功夫吧。??”
这句话就像是令枪,瞬间引爆了两只“母兽”之间的战争。
“汪……!是我的……!??”
俾斯麦甚至顾不上作为姐姐的体面。
她那双原本还在微微颤的膝盖,此刻爆出了惊人的力量。
四肢着地,后背那条插在屁眼里的银色金属尾巴随着臀肉的剧烈摆动而疯狂甩动,铁链在地板上拖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把脸凑到了我的胯下。
“哼……笨蛋姐姐想吃独食吗???”
欧根也不甘示弱。
她虽然体内塞着跳蛋,行动受限,但她却极其狡猾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俾斯麦那只被负压泵吸得巨大的奶子,借着俾斯麦吃痛停顿的瞬间,狠狠地挤进了我两腿之间的空隙里。
“滋溜——!”
没有丝毫的矜持,也没有任何的前戏。两张温热、湿软的嘴,争先恐后地印在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上。
“唔……!哈啊……!??”
俾斯麦抢到了上面。
她双手抱着我的大腿,那张被项圈勒住脖子的嘴巴张大到了极限,不仅要包住硕大的龟头,还妄图把那一半粗壮的柱身都吞进去。
“咕啾……咕啾……!”
为了证明自己的“嘴上功夫”,她根本不留余力。
那种真空吸吮的力度大得惊人,口腔内壁那一圈圈湿热的软肉,在拼命地收缩、挤压着我的龟头。
舌头更是像一条不知疲倦的肉虫,疯狂地在马眼的开口处钻探、搅动,试图把里面的前列腺液全都吸出来。
“叮……叮……”
随着她头部剧烈的起伏动作,胸前那两个沉甸甸的负压乳贴里,积攒的乳白色奶水正在晃荡。
因为她低着头在那拼命吞吐,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悬在半空。
透明的吸盘里,那两颗早已被吸得紫黑肿胀的乳头,在奶水和雾气中被拉扯得更长了。
“呼……姐姐就会用蛮力……??”
欧根则霸占了下面。
她的脸颊紧贴着俾斯麦的下巴,两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肉棒根部往下流。
欧根没有像俾斯麦那样急着吞咽,而是用那种极为色情的、带着技巧的舌法,专门进攻我最敏感的根部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滋滋……啵……”
她伸出舌尖,在那两颗充满精液的肉球表面细细地舔舐,感受着那里薄薄皮肤下的滚烫温度。
然后,她突然张开嘴,一口将其中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用那柔软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在那满是褶皱的阴囊皮肤上灵活地打着圈。
“唔……!嗯……!??”
上下夹击。
上面是俾斯麦那种近乎窒息的深喉吸吮,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要把我吸干的狠劲;下面是欧根那种极尽挑逗的舔弄,每一次舌尖的划动都让我头皮麻。
“哈啊……唔唔……!??”
俾斯麦一边忍受着深喉的不适,一边还要忍受乳头被负压持续强吸的酸爽。
眼看着欧根的舌头在那边玩得花样百出,她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
“咕……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