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还是深沉的打桩,那现在简直就是不知疲倦的活塞运动。
我的双手像铁钳一样,五指深深陷进那两团软腻肥硕的臀肉里,蛮横地向两边掰开。
这个动作不仅固定住了她想要逃离的屁股,更强行撑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的臀瓣,把那个正在吞吐肉棒的粉色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咿啊啊啊啊——!!!快……太快了……!!”
俾斯麦的惨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因为屁股被掰开,肉棒进出的阻力变小了,但这反而让我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顺畅、更加凶狠。
每一次撞击,都不再是皮肉的闷响,而是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像鞭子一样狠命抽打在她会阴和掰开的屁股缝上的清脆爆鸣。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大量的淫液被这高频率的活塞运动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部飞溅出来。
“哈啊……!啊……!晃……晃得好厉害……!??”
俾斯麦整个人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尽管她的屁股被我死死按住,但上半身却因为这剧烈的震荡而疯狂地在沙上颠簸。她的脸颊在皮面上摩擦,那一头金甩得乱七八糟。
最色情的是她胸前那对早已不堪重负的豪乳。
“哗啦……哗啦……”
随着我这每秒数下的疯狂抽插,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剧烈地上下甩动、碰撞。
“滋——!滋——!”
这种剧烈的物理晃动,比任何吸奶器都要有效。
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根本关不住闸,随着每一次乳房的甩动,都会有一股细细的奶水被“甩”出来,毫无章法地喷洒在真皮沙上、镜子上,甚至溅在她自己的脸上。
“看……看啊……??”
欧根在一旁看得兴致盎然,她指着镜子,声音里满是恶作剧般的兴奋
“姐姐……你看镜子里……??”
“你的屁股被指挥官掰得好开……??”
“那个刚刚拔掉尾巴的屁眼……正对着镜子……随着指挥官插穴的频率……那个洞也在一缩一缩的……??”
“唔……!别……别说……??”
俾斯麦被迫睁开眼。
镜子里的画面简直是对她羞耻心的极刑。
她看到自己的屁股被一双大肉手无情地掰成两半。
中间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正不知廉耻地吞吃着那一根进进出出的残影。
而旁边那个刚刚还塞着尾巴的后穴,正如欧根所说,因为肌肉的牵连,正随着我肉棒的抽插节奏,像一张渴望的小嘴一样,不断地收缩、张开,吐露着里面的肠液。
“哈啊……!变成……变成肉便器了……??”
俾斯麦看着那个被彻底玩坏的自己,眼神彻底涣散,口水流了一地
“脑子……脑子要被撞烂了……??”
“就是这样……老公……抓紧我……??”
“把这个只会挨操的屁股……掰烂吧……??”
“把里面……把子宫……全都捣碎成浆糊吧……!!!??”
“奶水甩的到处都是~”
我稍微减慢了动作,但是力度加大了。
“咕……唔……!??”
节奏变了。
如果说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打是让她在浪尖上颠簸,那现在这种缓慢、沉重、每一次都顶到底的“重炮轰击”,就是要把她整个人碾碎进深渊里。
“咕叽——————咚。”
我不再急着抽插。而是缓缓地、几乎是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全部带翻出来一般,将肉棒拔出到只剩一个冠状沟的危险边缘。
然后,腰腹力。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凿了进去。
“哈啊……!重……好重……!??”
俾斯麦出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胸口般的闷哼。
这一次,她不再乱晃了。
因为每一次重击,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像是一记闷棍,结结实实地砸在她柔软脆弱的宫颈口上,把她整个人都要钉在沙上。
“呼……奶水……??”
她趴在满是液体的真皮沙上,艰难地抬起眼皮。
眼前的景象简直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