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羞恼地瞪了她一眼,但身体却更深地缩进了我的怀里。
家里充满了一股混杂着体香和孕期特有乳香味的暖意。
小欧根趴在地毯上,正要把耳朵贴在布吕歇尔的肚子上听动静,结果被布吕歇尔一把抱住。
俾斯麦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抓着我的手紧了紧,掌心里全是汗。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声音低沉粘腻
“今晚……帮我按摩一下吧????。腰很酸……而且……下面……想要的……都有点湿了????……”
我凑到俾斯麦的耳边,舌尖卷上那薄薄的耳廓。
“刚怀上就想要吗?老婆。”
俾斯麦的脖颈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失去了骨头支撑,重重地把重量全压在了我身上。
她原本搭在我小腹上的手突然死死抓住了我的衬衫下摆,把布料攥得皱成一团。
“唔……????!”
一声变调的鼻音被她硬生生地憋在喉咙里。
虽然嘴上没说话,但她下半身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那双包裹着透肉黑丝的腿条件反射般地用力夹紧,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隔着丝袜互相挤压、摩擦,出一阵急促的“沙沙”声。
她把滚烫的脸埋进我的颈窝,急促的热气全喷在我的锁骨上。
“别……别叫那个……会被听见的????……”
俾斯麦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子情欲上头时的湿意。她难耐地在沙上蹭了蹭屁股,那条被爱液浸透的内裤正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是你的错????。”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股子自暴自弃般的坦诚,还有一丝刚怀孕的人妻特有的痴态。
“自从……自从被你种进去之后……身体就变得好奇怪????……明明才刚怀上……可是……子宫只要一想到是你……就会想要????……”
她抓着我的手,强行把我的手掌往下按,压在她耻骨的位置,那里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刚才你一舔……下面……那个小口……又自己张开了????……唔……好多水……流出来了????……要把丝袜……彻底弄脏了????……”
“要忍着哦……前几个月是不能敲宝宝的门的,而且要戒酒。”
说完,我直接吻上了她的唇。湿滑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将俾斯麦原本想要反驳的话全部堵回了喉咙里。
“唔……啾……咕啾……????”
津液搅动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俾斯麦根本没有反抗,她笨拙地伸出舌尖,勾缠着我的舌头,试图回应这份热度,却因为身体的敏感,只能被动地张大嘴巴,任由我的唾液和气息肆意侵占她的口腔。
过多的津液顺着她闭不拢的嘴角溢了出来,牵连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紧绷的白衬衫领口上,洇湿了一小块布料,透出下面皮肤的肉色。
直到她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干,脸憋得通红,我才慢慢松开她。
俾斯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蓝色眼睛此刻早已失焦,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领。
“呼……哈……坏人……????”
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也知道……前几个月……不能做……????”
她有些委屈地把滚烫的脸贴在我的脖颈处,下半身却难耐地动了动。
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夹紧,互相摩擦着,大腿根部的软肉在丝袜的包裹下被挤压变形。
“可是……可是你还要……还要这样亲我……????”
俾斯麦抓着我的手,用力按在她小腹下方耻骨的位置。
透过薄薄的包臀裙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热得烫手,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块软肉在有节奏地抽搐、跳动。
“这里……一直在流水……好难受……????”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舌尖舔过刚才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把上面残留的唾液卷进嘴里。
“酒……我已经戒了……为了宝宝……可是……????”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口向下滑,隔着裤子准确地抓住了那根已经硬得疼的东西,笨拙地套弄了两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完全抛弃了平日里的威严,只剩下一个渴求丈夫抚慰的小女人的姿态。
“如果是……如果是老公的‘那个’……那是可以喝的吧?????刚才……刚才不是说……要帮我按摩吗?????那……用这里……还有嘴巴……帮你好不好?????”
她微微分开双腿,虽然中间的“门”不能敲,但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正散着浓郁的腥甜气味,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此时的渴望。
“只要……最后……射进嘴里……或者是……涂在肚子上……让宝宝……也感受一下爸爸的味道……????”
“晚上吧。现在人很多呢,还有闺女。”
我看了一眼在玩闹的小欧根。
俾斯麦那双迷离的蓝眼睛在听到“闺女”两个字时,瞳孔缩了一下,原本还在我胯下胡乱套弄的手也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透过凌乱的金缝隙,看了一眼地毯上正骑在布吕歇尔身上大笑的小欧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