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布吕歇尔看着这一幕,急得直拍大腿,那两团巨乳在胸前乱颤。
“俾斯麦姐姐吃独食!而且还是两头吃!前面高潮后面吃精!那我呢?!我的屁股还是空的!我的子宫也是饿的!??”
连一向傲娇的希佩尔,此刻也看着那溢出的白浊,眼神直,喉咙里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吞咽声。
“……浪费。溢出来的那些……都够我也怀一次了……??”
我拍了拍俾斯麦的屁股,示意她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你俩等晚上的,先吃饭。”
“哎————?!!”
布吕歇尔出了一声拖得长长的、充满失望的哀嚎。
她那原本还要往我身上蹭的动作不得不停了下来,整个人像只被淋湿的大金毛一样,委委屈屈地趴回了桌子上。
“晚上?!还要等到晚上?!??”
她抓起筷子,愤愤不平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好像把那些米粒当成了还在我身体里没射出来的精液。
“现在的每一分钟都很煎熬诶!你知道对于一个情的孕妇来说,‘晚上’有多遥远吗?!那是几个世纪之后的事情了!呜呜呜……我的屁股好空……我也想被烫熟……??”
“行了,别嚎了。??”
希佩尔虽然嘴上没像妹妹那么大声抗议,但手里的动作也没好到哪去。
她那张红得像番茄一样的脸几乎要埋进碗里,试图用扒饭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
“让你等你就等……哪那么多废话……??”
她一边嚼着饭,一边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向我胯下——那里,俾斯麦依然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我身上,根本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而且……而且这种情况下……谁还吃得下饭啊……??”
希佩尔小声嘀咕着,鼻腔里全是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道,混合着牛肉的香气,这种极其背德的感官刺激让她夹着牛肉的手都在抖。
“怎么吃不下了???”
欧根亲王倒是胃口极好,她笑眯眯地把一块胡萝卜塞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这可是‘加料’的晚餐。看着姐姐这副被玩坏的样子下饭,难道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吗???”
“……我不下去……??”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我肩头喘息的俾斯麦突然开口了。
她稍微抬起头,那双依然涣散的眼睛里带着一股子固执。
她抓着我的衣服,不仅没有起身,反而故意动了动腰,把那个依然堵在她直肠里的东西吃得更深。
“既然……既然让她们先吃饭……??”
她伸出手,动作笨拙而色情地端起桌上那碗还没吃完的饭,然后夹起一块肉,颤巍巍地送到我的嘴边。
“那我就……我就当你的‘椅子’……当你的‘肉垫’……??”
“噗呲……”
随着她说话时的气息下沉,后穴再次挤压出一股白色的泡沫,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流了出来。
“反正……反正老公的东西还没软……拔出来的话……里面的精液会流得到处都是……好可惜……??”
俾斯麦把那块肉喂进我嘴里,然后自己也凑过来,在我嘴边舔了一下那一抹油渍。
“就这样……插着吃饭吧……??”
“一边喂上面的嘴吃饭……一边……让下面的屁眼……慢慢消化你的精液……??”
她把头靠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咀嚼和吞咽的声音,脸上露出了痴女般满足的笑容。
“这就是……最好的晚餐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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