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带着一股浓浓的鼻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一大滩触目惊心的深色水痕,还有地板上那几滴亮晶晶的液体,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鞋底。
“明明……明明都已经把我弄成这副样子了……????”
俾斯麦有些不甘心地在我的怀里扭了扭腰,让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更加用力地摩擦了一下阴唇,挤出一声黏腻的“咕滋”声。
“刚才……刚才子宫口都已经张开了……一直在等你进来……????”
她抬起头,那双蓝眼睛里水汪汪的,眼角还挂着刚才被快感逼出来的眼泪。
她伸出手,指了指流理台上那锅正在咕嘟冒泡的炖肉,又指了指自己那还在微微起伏的小腹。
“吃饭……是啊,要吃饭……????”
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对自己那个贪吃的子宫下达命令,又像是在向我索要某种保证。
“那……那你答应我……????”
“等吃完饭……等把孩子们都哄睡了……????”
她抓着我的衣领,凑到我耳边,那股混杂着汗水、牛奶沐浴露和下体腥甜爱液的味道直冲我的鼻腔。
“你要……你要像对待欧根那时候一样……不,要比那时候更粗暴……????”
“把我抱到床上……或者就在这满是油烟味的厨房地板上……把这只……把这只没用的、只知道流水的母猪……彻底操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好啦好啦,这里就交给我吧????。”
一只手突然插了进来,直接从我手里拿走了那把菜刀。
欧根亲王侧过身,用她那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臀部,轻轻把我和俾斯麦往旁边顶了顶。
她接过掌勺的位置,熟练地搅动着锅里的牛肉,脸上带着那副标志性的坏笑。
“既然姐姐已经‘湿’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就别在这里碍手碍脚了????。万一真的滑倒流产了,指挥官可是会心疼死的????。”
她转过头,冲着还赖在我怀里的俾斯麦眨了眨眼,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俾斯麦那双还在打颤的黑丝美腿。
“快点带她去换条内裤吧,指挥官????。顺便……帮她擦擦腿上的水????。那一股味道……啧啧,要是让小欧根闻到了,指不定又要问‘妈妈是不是尿裤子了’呢????。”
俾斯麦听到这话,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番茄色。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从我怀里弹开,但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最后还是不得不抓着我的手臂才站稳。
“我……我现在就去换!????”
她慌乱地夹紧双腿,试图掩盖那股还在不断涌出的湿意,低着头,逃也似地冲出了厨房,只留下地板上一串断断续续的、亮晶晶的水渍脚印。
“唉……那你先忙,我去客厅看看……”
“哼,算你识相????。”
欧根亲王用屁股把我往门口顶了顶,手里拿着汤勺,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
“放心吧,我会看好锅里的肉,也会看好那只去换内裤的‘情猫’的????。你去客厅陪陪那几个真正需要照顾的孕妇吧,省得希佩尔又要念叨你偏心了????。”
我走出厨房,那股浓郁的番茄牛肉香气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客厅里一股混杂着奶香味的身体乳味道。
刚一探头,就看见了沙上那“惨烈”的一幕。
“痛痛痛!!死丫头!你是要把我的腿折断吗????!?”
希佩尔正仰躺在长沙上,一只手死死抓着沙靠垫,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她那挺着大肚子的身体显得有些笨重,圆滚滚的腹部把那件吊带裙撑得几乎透明,肚脐眼凸出来,随着她的惨叫声一颤一颤的。
而小欧根正盘腿坐在地板上,怀里抱着希佩尔那条浮肿严重的左腿,一脸认真地用大拇指死死抵住希佩尔小腿肚上的一块肌肉。
“忍着点嘛,希佩尔阿姨????。”
小欧根头也不抬,银色的长随着动作晃动。
“妈妈说了,这种水肿就是要用力按开才行????。你看,你这里一按就是一个坑,回弹都好慢,说明堵得很厉害诶????。”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指尖深深陷进希佩尔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有些松软、充满水分的小腿肉里。
“咿——!!????”
希佩尔脖子猛地向后仰,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眼角瞬间就被逼出了泪花。
她那双原本总是没什么料的胸部,此刻因为怀孕涨奶的缘故,竟然也颇具规模,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胸前沉甸甸地晃荡着,乳头把吊带裙的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不用你按了!你这就是报复!绝对是报复平时我没给你买零食????!”
希佩尔一边骂,一边试图把腿抽回来,但因为肚子太大,腰根本用不上力,只能像只翻了身的乌龟一样在沙上徒劳地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反而把裙摆弄得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了那条纯棉的孕妇内裤,勒着她大腿根部的肥肉。
“哎呀,希佩尔姐姐叫得好大声哦~????”
旁边的地毯上,布吕歇尔正侧躺着看热闹。她手里抓着半包薯片,另一只手正无聊地在自己那个巨大的肚皮上画圈圈。
“不过小欧根的手法确实有点像‘行刑’呢……嘻嘻,刚才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痛????。”
布吕歇尔说着,翻了个身,动作艰难且笨重。
她那个肚子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占据了身体的一半重量。